“没必要这样做,”男人喊道,伊索德立即听出了一丝澳大利亚口音。“你——你是个该死的怪物!”
伊索德瞪着他,提起舞者弗莱彻的名字。当她下一次开口时,她的声音更低了。“把这句话告诉那个谋杀我孩子的尸体吧。”她握紧拳头。“你想和他一起葬在那火焰中吗?继续说吧。”
丹斯继续盯着她,嘴巴张开成一个僵硬的笑容,他肩膀耷拉着,跪在地上试图强迫将吸入器中的血清注射到摩根无意识的身体中。他是一个在没有其他选择时接受失败的人;伊索德可以马上看出来。“来吧,”他对摩根说,“和我们一起待着,你没事的。”
伊索尔德感觉到她口袋里的操作系统(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),但当她远离火焰,朝着远处攀爬平台移动时,一道最后的声音让她停下脚步,她认出了这个声音。她一直都能认出它,从一开始就是蕾娅·斯蒂尔的声音。
她设法说出这句话,像只顽强的蟑螂一样从地上爬起来。“他在道德上搞砸了——我承认。”
“你承认了吗?”伊索德沙哑着声音问道。
“让我说完,”蕾雅说。
伊索德说:“你一直跟着他,替他工作,我不会惊讶如果他与北边那些事件有关,”“一个不听任何人只杀戮、掠夺、为所欲为的怪物。像你这样的人肯定会为像他那样的人工作,不是吗?所以也许我应该杀了你。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?”
蕾娅咳嗽,吐出血来到泥土里,然后抬头看着伊索德,有一种接近于挑衅的神情。它在边缘被烧焦,但绝对还完好无损,而伊索德不知道为什么。“我不想朝那个方向走。但如果你认为我会乞求,你选择了错误的女人。”
伊索德走上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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