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10
我的头侧面受到了一种原始而无情的冲击力,像是一把撞锤,正如你在中世纪围城战中看到的一样,只不过这种撞锤是私人的,它知道如何精确地打击。有一个令人作呕的裂痕,一闪白热的痛苦,我突然失重了短暂的一秒钟,然后重力重新占据主导权,地板冲向我迎接我的到来。我的护目镜从中间裂开,然后在黑暗中嘶哑着消失。然后是疼痛:不是表面的,不是那种你尖叫并甩掉的疼痛,而是一种更深层次、更残酷、更亲密的疼痛,像一根热钉子直接穿过我的头骨核心一样。我的视野缩小到了一条线,一条紧绷、颤抖的阴影和破碎光芒的线,在那狭窄的隧道中,我唯一能想到的是:这可能是它。这可能真的就是我死亡的时刻。
我用手臂撑着自己,挣扎着呼吸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我的喉咙里响起的东西,我绝望地试图抓住意识的边缘,不让它完全消失。然后,哦,那时,我听到了脚步声,响亮的,踩在我身后的声音。我勉强抬起头,看见她站在那里,就像是一个从噩梦中雕刻出来的不祥之兆,一位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女人,穿着一套崭新的白色纽扣衬衫和裁剪合身的裤子。手上戴着手套,没有一点皮肤露在外面。但是那面具让我定住了:那个可怕的、嘲笑的东西被雕刻成一个红色的恶魔脸,有尖锐的棱角和永恒的嘲笑,两个闪烁的红光从眼孔里发出,就像两盏通往地狱的地方的信标,在那里理性会去死。她什么也没说,还没有,但我不需要语言就知道她不是来寻欢作乐的,不是来玩耍的,绝对不是来寻找任何脑舞的。
女人跨过RhythmofRhythm的尸体,向Vander大步走去,他几乎没有时间眨眼,就被她踢开了脉冲步枪。武器在黑暗中咔嗒作响,她从他身边经过时已经将注意力集中在另一个人身上:Cierus,还在抽搐。她跪在她身旁,抬起她的头,用一只手套握住……只是盯着看,那个红色的恶魔面具悬浮在她脸庞上方寸。
希尔斯轻咳一声,然后缓慢地举起颤抖的手,朝着女人的鬼面具伸去,她的指尖沿着锐利的边缘滑动,仿佛在寻找脉搏。她把手放在那里,在下巴弧度处休息。“你是新来的……”她低语,声音沙哑,仿佛从噩梦的深处爬出来,“你来这里是要……救我吗?”
女人发出干燥的笑声,沉默了一下,只有一次心跳。然后,没有任何警告,她的手突然向前伸出;她抓住了锡尔斯脸上的黑曜石面罩,手指紧握着,然后——
嗤嗤嗤!
西鲁斯尖叫着,面罩被直接从她的头骨上撕裂下来,肉体、电线和电路在一次可怕的、湿润的拉扯中松动。她用她剩余的力量将螳臂推向女人,但女人抓住了她挥舞中的手臂。靴子固定住她的另一条腿,然后戴着手套的手深入到她手腕处的装置里。有一个扭曲,另一个拉动,刀片被扯断。一秒钟后,女人转向另一边,对左侧做了同样的事情。
“婊子!”Cierus尖叫。“滚开!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踢打、抓挠、扭动,但毫无用处。她被制服了。
“我不认为你真正理解这是如何运作的,”女人回答道,关于这一点有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。我以前在哪里听过这种语气?“你要坐着并且闭上你的嘴巴。你明白吗?”
西鲁斯吐出的话语:“你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