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头部抬起，扫描，传感器移动，分析。它越来越高，身体将自己拉成一个可以压扁汽车的螺旋体，我准备好，因为这是它看穿我的时候，看穿所有的一切，标签、谎言和绝望的诡计。但是它没有动。
它在观察。
片刻之后，它的姿势松动了。它调整了一下，稍微转过身去。然后，就像满意似的，它把注意力从我们身上移开，转向后面的尖叫声，转向仍在试图幸存于屠杀中的警官们，转向仍在远处院子里如火一般蔓延的暴力。它降低身姿，滑行着回到它被建造来拥抱的混乱中，并消失在逐渐升起的灰尘和废墟之中。
感谢上帝，它起作用了。
“谢天谢地，”Fingers急促地说，仿佛她在读我的心思。她走过去检查守卫的尸体，跪在他的身边，好像她正在寻找一个她知道不存在的脉搏，然后从他手中抽出脉冲步枪。她清理了枪套，找到了一把副武器——光滑的手枪，橙色炮口，抛光钢握把——并将其扔给我。我接住它，自短路以来第一次，我胳膊没有颤动或故障。我感到……坚实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道，眼睛扫视着废墟，那里曾经是管道的位置。“我们被堵住了。”
科马克最初没有用言语回答。他只是把他厚重的、血迹斑斑的铬指头像牧师一样竖起，好像要传达一生中最重要的布道，然后以那种缓慢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笑了起来。他指向上方，我顺着他的手势望向上方。“在那里，我说。”
在爪父的侧面，有锈迹斑斑的维护平台：有些完好无损，另一些则悬挂在螺栓上，带有格子状楼梯向上延伸到驾驶舱壳。下面的支撑物被摧毁，只剩下扭曲的脚手架和接头，但科马克将他庞大的金属臂举起，抓住平台边缘，然后收回，将他的身体在眨眼间抬高了一半。
我立马就懂了，其他人也一样。
科马克用一只手臂环抱住扶手，将自己的身体固定在那里，就像活生生的起重机一样，然后将另一条手臂降低到我们面前。一人接着一人，我们抓住他的蛇状手臂，沿着拉紧的电缆爬上维护平台。没有一句话，只有信任。范德先走，然后是舞者，再然后是指头。当轮到我时，我把手枪塞进了我的套装口袋里，用手环抱住他的前臂——如果你可以称之为前臂的话——并感受到他拉动的力量，随着我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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