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文停下脚步，转头朝向桥前的十字路口，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。
一个女人。独自一人，走在空旷的路上。卡戈牛仔裤，黑色T恤，姿势过于随意，没有一丝恐惧。她的脸完全被光滑的白色鬼面具覆盖，只有墨黑色的眉毛和血红色的角在边缘处弯曲。而在它的最底部，一根蓝色的头发从中间脱落，随风飘舞。
手指？
我尝试联系她，扫描她的ID、签名、软件追踪等任何信息，但什么也没得到。完全没有反应。没有名字，没有网络硬件报告，没有表面读数。在应该有数据的地方，只是一个黑洞。
那不是面具。那是一道该死的防火墙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它居然管用。
凯文抱怨道：“南方人真的聚集在一起——羊群。”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女人走近，但仍保持着一定的距离，随着她的话语，我越来越确定她是指头。她的声音虽然有些模糊，但仍然带有街头孩子特有的韵律和咬牙切齿的感觉：上下起伏，嘴角微微向一侧倾斜，裹在贫穷中唯一能称之为魅力的挑衅中，仿佛在说，我被踢倒了，没错，但我在跌倒的路上咬了那混蛋一口，然后又爬起来，再次爬起来。
那声呻吟。“这是官方的NACP业务，”凯文说，指着她。“滚开，平民，要不然你就会被阻碍。”
“你知道《公民行为法》第十九条吗？”她说。“你知道那一条：在值班期间未经授权参与娱乐性暴力。有点拗口，但内部事务局特别喜欢，尤其是在有证人的时候。”
凯文的手指悬在空中，抽搐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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