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吧,也许我肚子饿的时候工作效率更高。”
“然后在路上抓点吃的,因为这不是那种见面。”她的声音略微低了下来。
“基督”,我说。“你听说过笑话吗?”
“只要你在那里就好。”
“我知道了,”我说,叹了一口气。“我会去的。只要给我一分钟,好吗?”
“滴答滴答,莫诺,”她说。“滴答滴答滴答。再见了。晚点见。”
电话线断了。
我走开桌子,扔掉毛巾,关掉水龙头。然后我回去,抓起毛巾,再次擦干身体。从公寓楼群到目的地的车程足够远,大约半个小时,所以我最好马上出发。
我穿上一条有弹性的卡戎裤,军靴和一件白色无袖背心。然后我滑进了一件薄的冬季夹克,因为外面温度已经下降到接近零度。我不喜欢这种寒冷。
我乘电梯下到一楼,刚好在打斗场地上方,然后前往停车场,如果你可以称之为停车场的话。这里不是一个整洁的、铺有柏油路面的地方,有着画好的线条和监控摄像头守护。这是一个半塌陷的、满是机油污渍的洞穴,天花板在一团生锈的管道和闪烁不定的灯泡下垂。地面是裂开的混凝土,布满了雨水坑洼和轮胎痕迹,深得足以吞没一只小狗。好在这里是一个禁止动物进入的区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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