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告诉公安自己要对付乔,让公安配合行动。这样一来,邮轮也不会出事——公安会知道船上只有乔,而乔会被调离,这样他们便能去救援邮轮,甚至不需要让茂松梦成出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这个方案成功的结果,就是乔会落入公安手中,不见得会被杀Si,反而有可能被留下来榨取情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北江凌智习惯给自己留一个C作空间。万一,万一乔身上藏有足以毁灭科技部的情报呢?他可不想将主动权交到公安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一开始的计画就是自己动手。若确定乔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,便可将其转交给公安;但若会——那就直接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北江凌智根本无法和诸伏景光解释自己纠结的点,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在公安眼里算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算有异心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於告诉公安保障邮轮安全的方法就不用说了,他是不可能揭露茂松梦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想当背叛者。」北江凌智回答了第二个问题:为什麽不肯透露确保邮轮安全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在诸伏景光耳里可能前言不搭後语,但他还是这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害怕有些事情一旦开始,就无法回头。」可能是仗着诸伏景光不清楚具T情况,北江凌智诉说得有些肆无忌惮,「有了第一次,就可能会有第二次,然後逐渐变得习以为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杀人——经历过第一次、第二次,之後便会渐渐麻木,不再认为生命有多大价值。就像当初的美国工业区之战——若对赤井秀一的同事动手,或许他也会为了科技梦,与苏格兰或波本翻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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