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几年在国外过得好吗?」乔茉温婉地弯起唇畔，上扬的角度恰到好处，没有施予压力，没有过度的关心，就像朋友间的闲话家常。
「还可以。」
「自从毕业後，就没听过你的消息了。工作还顺利吗?」
「顺利。」沈枝意笑着回答，可疑惑却不断在心里爬升。
闻言，乔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，「高中的时候你就很厉害，听见这个回答一点都不意外。」
沈枝意扬扬唇角，抿了一口咖啡。
乔茉微微垂下视线，蜻蜓点水似地落在那杯咖啡上，「国外的月亮真的b较圆呢。」
「也许吧，」她淡淡地笑了笑，声音轻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，「习惯是很可怕事情。」
「那枝意觉得养成一个习惯需要多久?」乔茉歪头微笑，眼里的光直白的可怕。
「两年?三年?」不等沈枝意回答，她迳自接话，「还是......十年?」
沈枝意捻着杯把的手一cH0U，不动声sE地眯了眯眼。
她知道乔茉有话想说，前面的闲话家常不过烟雾弹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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