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等了多久,门被推开。进来的男人穿着合体的白大褂,身高腿长,相貌英俊得近乎锋利——是那种无需信息素也能让人感知到压倒性存在顶级alpha。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,目光像手术刀般冷静地刮过。
“坐那儿。”他言简意赅,指向房间中央的诊疗椅。
我瞥见他胸前的铭牌:林宇程,副院长。
“外套脱了。”他一边戴医用手套,一边吩咐。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见我迟疑,他转过头,眼神锐利,仿佛早已看穿我蹩脚的伪装。
此刻的我浑身散发着人工柑橘调信息素,是个“beta”。我不该对alpha的指令产生如此应激的反应。
他的目光无声地提醒我,在这里,他是医生,我只是病人。
“……好。”我轻轻脱下米黄色针织开衫,走向诊疗椅躺下。
所幸抑制剂仍在生效,尽管空气中属于他的青草气息清晰可辨,我也只是额头渗出细汗,不至于失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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