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皂靴率先踏了进来,睨着眼瞧了瞬靠在窗柩上的好友。
倒是谢世安听见这脚步声,头也不回的开口道:“敬之,你来了。”
谢世安转过头,发冠上垂下的穗子随着轻晃开来。
十足十的纨绔子弟的模样。
“敬之,怎得三月不见,我瞧你去了两广一带还愈发清俊了,莫不是别处的风水养人?”
裴鹤安懒得搭理,冷白的指尖落在茶壶上,青绿的茶汤瞬间从壶口倾泻而出,落入瓷白的茶盏里。
宛如一汪青碧的池水。
随着倾泻而荡漾起点点涟漪。
“说正事。”
谢世安顿觉无趣,但也只好正了正衣冠,又摆直了身子。
大开的窗柩也被紧紧的闭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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