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侍从在窗边低声说话,恰被一缕清风卷着,悠悠捎进了赵乐秦的耳中。
赵乐秦立刻扔掉手中的布老虎,嗖嗖嗖挪到窗边。他随手拾起窗边的木头小人,心不在焉地摆弄着,继续偷偷摸摸地听墙角。
然而那侍从很快住嘴了,只听了半句的赵乐秦没能破译加密通话,慢吞吞地磨蹭回榻上,抓心挠肝地像一只吃不到瓜的猹。
最近侍从们明显喜气洋洋,但赵乐秦打听时却总被糊弄,被“真乖”“吃饭吗?”打发了几次后,赵乐秦不敢再刨根问底。
小婴儿日常会说一些简单词汇还行,但是能坚持打探大人偷偷说话的隐秘……
嘶——太过神异,可就是异端了!
他这辈子生下来就失去了生母,亲爹又是个从不露脸的,一个小婴儿能活得如何全靠侍从们的良心,万一就是有人觉得要扼杀妖孽呢?他短胳膊短腿的也反抗不过啊!
但是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赵乐秦逐渐挂上了痛苦面具。
——这和知道学校要搞个两天的大活动,但不清楚是要联考还是放假有什么区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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