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呆呆地看着赵乐秦,后知后觉发现,自己心中单纯、顽皮的幼弟,竟然并不是个白团子!
而嬴政微微眯眼,看着赵乐秦一脸纯良,嘴里叭叭叭地就是一串坏主意,越看越乐。
竖子来缠磨他时固然不好对付,但这聪慧劲儿都冲着外头造作去了,那可就太贴心了。
正好,他幼时在赵国为质,饱受赵人的歧视与欺凌,几乎朝不保夕,确实对赵国有那么点怨气……
嬴政默不作声地听完了赵乐秦的妙妙主意,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:“好了,净胡说些什么。今天也玩够了,你是不是该去习武了?”
嬴政扫了一眼还在震惊的大儿子,面上一点不显。
——他当然不能直接这么采纳,不然岂不是显得堂堂秦王小气。
赵乐秦顿时哀嚎一声,看着嬴政一脸正直的样子,只觉得自己白费一番口水,丧丧告退。
直到四天后……
“你是说我父王现在已经亲赴邯郸,要坑杀了他在赵国的仇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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