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和后面的位置有了挡板,肖桓或许看不到,但这么密闭的空间内,发出任何响动他都能听到这是肯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穗本就羞怯于和他的亲密接触,甚至是有点害怕,更别说在一种半公共场合,还有别人在的情况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孟皖白的手顺着宽松的衣衫下摆蔓延上来,周穗怕得要死,声音颤抖:“别,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后者却反问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喝醉了。”周穗见他还有可以对话的意识,忙压低了声音不断强调:“你,你喝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皖白笑了笑:“可能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可能是有点醉了,但还不至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亲周穗,揉她,也许在她眼里是欺负她……女人声音破碎的呜咽,又不敢太大声音,像是一只委屈巴巴的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兔子急了不至于咬人,也还是会用力抵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度紧张让周穗蜷缩的很紧,孟皖白几乎是寸步难行,什么都做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酒精让他从平日里的清冷幻化成执拗,对抗中还横生了一股子狠劲儿,不自觉就去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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