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仪坐在椅子上安静等待。
就算她割开这麻绳,也出不去屋,顶多在晚娘回来时偷袭一番,看能不能劫持此人。
但此法实在冒险,这山寨女子,睡时都藏凶器于枕边,自己能不能打过都难说,不小心便送了命,再者,就算真以此为要挟,林霁情况还未明朗,变数太多。
倒不如等等看,至少现在看来,这山匪对他二人没什么杀意,钱财之类,说白了不过身外之物,总可以再挣的。
这念头一划过,谢仪突然察觉那晚娘让人把她带入她房间似乎别有深意。
这会不会是一场戏?
让她走那么大段路,细细瞧过了这山寨氛围,又把自己和林霁分开,晾在房中,虽谈不上尊重,却也没什么羞辱,她自然有时间思索今日所见,便弄明白自身处境,
介时再来搜身,这种环境下,都是女子,顺便聊两句话也是自然,
他们莫是,想招他二人入伙?
若不是巧合,这晚娘也真真是一聪明人。
他二人瞧着孤零,还乘马车,也不急着赶路,该是没个明确目的,如今再没了钱财,与其选择空手离开,倒不如加入这“和睦”的山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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