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这几个月都不会有什么机会出去了,与其关在房中抄书,倒不如去山上修心。
不知祖母怎的与父亲说的,六月,谢氏嫡长女梦祥瑞,暂住京城郊外香山玉泉观,为日月天下祈福一年。
谢仪纵是待嫁的年纪,这理由也让人挑不出丝毫错处来。
就这样,她也错过了方琚那场豪华奢靡的婚宴。
红衣居宅院,白衣处山中,这一至交好友便自此走向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。
——
建武八年春,香山,灵泉观。
谢仪仅带着青蘅,已在观中待了十个月,每日不过烹酒煮茶,闲来弄箫作诗,倒也乐得清闲自在,不过近日,也是出现一些波澜。
听闻道观中来了位书生,文辞一般,但颇有些新颖之言,观主也愿意留他辩道。
谢仪没见过那位男子,但有关言论确是止不住的流传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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