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令徽被压歪了身子,顾及他面子才没捏鼻子,大声笑道:“樊将军,您那是喜好,我这只是迫不得已,不一样的。您这样的,当心被嫂嫂赶下床!”
灌婴几个闻言,被笑的前仰后合。
一道玩味的声音插进来:“想不到赵司马也是个性情中人。”
说话的人,正是陈平。
他端了一杯酒,坐在不远处含笑看她,身边冷冷清清,除了张良没什么人。
话说出来却没人搭理她,几人缠着赵令徽继续说话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几人和陈平合不来。
也是,他们几人在前线拼杀,位不过郎中、中涓,陈平一个楚军跑来的,上下嘴皮子一碰,就封了中尉,他们能看顺眼就怪了。
韩信身边倒不冷清,打了这几场仗,这几位将军都是打心眼里对韩信佩服,再不见之前的不服气。
只是敬畏他面冷,有几人才没去说话。
赵令徽假作不解:“那位长的跟勾魂的妖精似的,是哪个?怎么瞧着面生,似乎没见过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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