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令徽手颤颤巍巍地抚上自己突突跳的胸口,安慰自己,只是一场梦,一场春梦罢了。
他不可能是重生而来。
若他是重生而来,该知道前世她捅了他两次刀子。
就算是他放下淮阴的一夜风雨,长乐宫钟室,钻心刻骨,又如何放的下?
放在赵令徽自己身上,是绝对要让这背叛自己的人,也尝一遭这滋味的。
就算是他良善,不计较那诱哄背叛,又怎会依旧待她温柔小意,留在身边依旧做司马?
难不成,他还要继续把刀子递到她手中?
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性命也不顾了、单捧一颗真心的人?
更何况,他是骄矜无双,宁折不屈的韩信,怎么会容许旁人如此待他?
情感上,她不希望韩信是重生的,不断地安慰自己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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