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衔月思索道:“王爷近日已被陛下留意,此时不宜牵涉过深,待我找到宫女便向您通报。”
此事尚未定论,万一失败,林衔月并不想累及他人,自己独善其身还能少些罪孽。
但她话锋一转:“不过,小侄确有一事相问。”
谢衡远抬手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林衔月轻抬眼,语气严肃了一些:“前几日蓟辽总督寿辰,裕王派人送去了贺礼,其中便有金丝海棠,不知您可还有印象?”
“贺礼?”谢衡远眉头微蹙,“蓟辽总督乃我旧友,莫不是有什么不妥?”
林衔月从衣中拿出那件手帕,摊开后,遗落的海棠花瓣已经风干成了深褐色。
“烟泉镇烟火失窃,现场却出现了王爷府中独有的海棠花瓣,”林衔月语调平静,但透着寒意,“此事虽小,但牵连北境,况且烟花数目不小,所装填的火药可挪作他用,恐后患无穷,不知那日府上谁负责此事?”
谢衡远脸色一沉,犹豫道:“那日是由昭野安排的,莫非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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