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野皱起眉头,“你这个下人怎么回事!再说了,我这毒七日之后才毒发!你家大人就是装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衔月深呼了口气,止住喧闹:“我没什么事,把世子请到偏房歇息吧,再叫人来收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头看向谢昭野,提醒道:“这府外都是无间司的人,若再发生些什么,我也做不了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昭野冷哼一声,两三下脱去身上的喜服:“算你识相,玩了一天,本世子也累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脚踢开倒塌的圆凳,昂首挺胸,大摇大摆朝着满是孔洞的房门走去,步伐潇洒极了,却在刚准备迈出去的瞬间,脚顿在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昭野有些后悔,外面要是还有眼线怎么办,他要是被认出来,岂不是前功尽弃?可方才的氛围都到这了,再退回去是不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僵持片刻,他嘴角抽了抽,扭头看了一眼屋内的林衔月和绿瑶,二人就这么严肃地看着他,竟然没有一点提醒自己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撇撇嘴,最终灰溜溜地走回去,弯腰捡起地上的喜被,一把盖在头顶,又装模作样地左右一拢,捂得密不透风,这才用下颌朝绿瑶点了点,没好气地道:“你,带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绿瑶皱眉叹了口气,扶着粽子一般的谢昭野出了房门,往偏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置好谢昭野,绿瑶连忙熬了草药,林衔月喝完终于好些了,草药是这些年暗中找郎中配的偏方,噬心蛊大多人从未听说过,一直未找到解药,也仅是开了些阵痛延缓的方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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