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有人先急忙问:“不知主事五日前所说的除夕计划,是否顺利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昭野道:“顺利,东西对方已经应允,只待交手与我,我会想办法运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是……”有人忧心道,“那无间司林渡云阴鸷难缠,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,万一被他发现了……还有今日,狗皇帝竟然将郡主指婚给他……这裕王府可真是惨……只怕郡主落在他手里,不好过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哪壶不开提哪壶,谢昭野手攥得极紧,他沉声咬牙道:“各位放心,我与那林渡云也是死仇,如今我恰好有些门路接近他,我定不会让他阻碍我们的计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衔月从御书房回到无间司,身上的檀香味已被风雪洗去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踏进门,院内零星的议论声便停了,几位下属立马前来道喜,无间司平日阴冷,林渡云行事严厉冷酷,无间卫也都冷面,如此赔着笑脸,倒显得氛围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琰上前:“首座与郡主也算青梅竹马,一些流言蜚语,您大可不必放在心上。今日事务都已打点妥当,您不妨……”他停了停,带了些意味深长的浅笑,“早些歇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琰年方二十五,五年前前任首座被人暗杀时,他就是副座,林衔月接管无间司后,他还是没能做成首座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关系并不融洽。

        流言蜚语无非就是翻来覆去之言,大家都以为林家长子一辈子都囚在幽苑,要不是因为皇后,怎么可能出得来?又怎么一来就做了首座?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指婚,虽然谁都明白皇上打压裕王,这事落到林渡云头上,想必也是向皇后求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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