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林衔月竟上前一步:“大殿下也有所不知,周廷川当年利用职权中饱私囊,这才离开翰林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庆临帝见林衔月插话,眉头微挑,眉眼中闪过讶异,他前倾身笑着试探问道:“那依林爱卿之见,该由何人担此重任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衔月拱手道:“臣以为,还是礼部侍郎顾文谨最为适合,他虽因言失慎受罚,但其对礼制典章的精通无人可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三皇子谢宣霖也上前一步,“儿臣以为林首座所言不虚,顾文谨虽为人守旧拘泥,但正因严守礼法,才堪当重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皇子谢宣霖最小,上月刚过了十八生辰。

        庆临帝凝思片刻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:“林爱卿是不记得他出言阻挠你的婚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衔月神色不变,恭敬道:“臣记得,正因如此,世人多言无间司行事不公,臣愿已此事昭显陛下宽宏大量,且年节庆典是由皇后娘娘筹划,此事关系皇后母仪天下之名,臣不敢让皇后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庆临帝沉思片刻,倏然一笑,“那既如此,便依林爱卿所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斜眼看向低头的两位皇子,道:“顾文谨官复原职,散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次举荐,其实就是两党暗中较量,庆临帝最见不得自己还没死就有人盯上自己的龙椅,但也杜绝不了皇子们暗中拉拢亲信,相比之下,顾文谨是为数不多的前朝元老,立场独立,性情刚烈,对繁文缛节贯彻到底,谁也无法收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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