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吉也没再多说,别过两位老翁,走进燃着一根火炬的昏黄茅草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屋里,丝缕泥腥气钻入鼻间,但没有难闻的异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不富裕而空旷的屋内,一眼望去也很干净整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君,喝口水解解渴。”先到的陶盘已经烧开了一罐水,陶杯一进屋就从包袱里找出杯爵,给刘吉倒来一杯热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才轮到颜枢、鲁直和他自己——陶盘就是烧水的人,总不会缺水喝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喝完,解了渴,陶盘也已热好了糗糒——干粮麦饼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手一个糗糒,再续上一杯热水,就是一顿夕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咬一口梆硬的干巴麦饼,喝一口热水,在嘴里拌一拌和一和,抻脖子服下!

        都是维持生命,这谁还分得清吃饭和吃药?

        也得到了一碗水泡麦饼的狼灰,叼着碗走到昏暗的墙角去,埋头吃得稀里呼噜的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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