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向朋义只要一走出去,就有人用异样的眼光偷瞄他,别提有多尴尬。
一时间,向朋义心里愤恨不已。都怪祝佩芸,亏他还在祝佩芸身上花了那么久的时间!上次一定是他对祝佩芸太过放松,只要再找准机会,还愁达不到目的?更何况,祝佩芸一个人孤身在外,还是个姑娘家,又能怎么样?这里可是向家村,哪怕她闹得再大,村子里的人也会帮他。
唯一的问题是,那种能致昏的药没有了,还得再进购。这药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东西,再加上现在还没有解开自由买卖的禁令,向朋义还得跑一趟镇上的“黑市”。
向朋义就说:“明儿家里不是要去镇上买东西吗?我去吧。”怕被拒绝,他还找了个借口:“我出去散散心,省得老有人凑我跟前说事。”
向母一下子就心疼起儿子:“好好好,那明儿你买东西去,也给自己买点喜欢的。”她这么说着,从布包里取出钱,塞给向朋义。
向朋义心中一喜,连声道:“谢谢妈!”
第二天,向朋义就出发去镇上。当然,他是起了个大早,走路去的。毕竟全村唯一的自行车在大队长家里,他近来讨大队长的嫌,哪儿敢觍着脸上门借?
“好好好,没事,这自行车小祝你尽管骑。”
大队长热情地把自行车推到陆舒阳跟前,还不忘嘱咐道:“路上记得注意安全啊。”
陆舒阳愿意不追究向朋义的责任,还提醒他暴雨的事情,再加上陆舒阳上门时带着剩下的半罐子麦乳精,大队长很痛快地松口借自行车。
“谢谢大队长。”陆舒阳接过自行车把,坐在前面,偏头示意丁盼秋:“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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