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朋义,如果你没有听懂我前面说的话,或许后面的话你能听得更明白。”
陆舒阳顿了顿,朝向朋义晃了晃搪瓷杯:“你再来找我,我就报警说你企图迷昏我,侮辱妇女,犯了流氓罪。杯子里还有残渣,完全能够当做证据。”
向朋义的冷汗“唰”地掉下来。他没有迟疑,猛地扑过去,想要抢夺陆舒阳手里的搪瓷杯。
见向朋义不见棺材不掉泪,陆舒阳也不觉得失望。她按了按指关节。
一拳重重地打在向朋义的腹部,尖锐的疼痛迅速扩散,好像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翻滚。向朋义的话被迫戛然而止。紧随着而来的,是一道惨叫:
“啊——!”
这声音太过凄厉,惊飞了小树林枝头的鸟儿,一片翅膀拍打声也掩盖不住拳拳到肉的实感。向朋义一开始还有心咒骂陆舒阳,几拳下去,向朋义就学乖了,鬼哭狼嚎地连声求饶。陆舒阳抬脚,直接踹在向朋义腹部。“扑通”一声,向朋义吃痛,再次落入池塘中,彻底成了落汤鸡。
陆舒阳没管向朋义怎么在水里挣扎,转身走开。
系统在功德部这么久,还是头一回见动手得这么干脆利落的宿主。它期期艾艾地问道:【宿、宿主,这……这就结束了?】
【还没有。】
陆舒阳握着搪瓷杯,一路直接朝着生产队的大队长家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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