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是琴酒老大,在这方面天赋异禀,鼻子还和狗鼻子一样灵,永远冲在解决叛徒的第一线,还能警觉的发现老鼠味。
要是她看不出来,回头真有老鼠混进来,到时候琴酒扯上她怎么办?
唉,还是再看看能不能找个冤大头、啊不,找一个好心人吧,组织的任务偶尔也是能私下协调更换的,她真的宁愿给琴酒鞍前马后当小弟了,至少后面不可能会被牵扯进麻烦事的。
车子又开了一段路,千秋奈奈在后视镜狗狗祟祟的观察了会儿琴酒的表情,见对方眉眼放平、貌似消火之后,才直起身朝前倾,小心翼翼的道,“琴酒老大,我记得爱尔兰很久之前也有这方面经验,不如我和他......”
诶嘿,爱尔兰暗恋她的监护人,有可能愿意帮忙的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最近的表现你自己也知道,这是对你的考验。”琴酒冷哼着打断千秋奈奈,“组织不需要无用的人,收起你的小心思,别以为有贝尔摩德给你撑腰你就能无法无天,你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.....”琴酒的话到这里结束,眼神冰冷的睨了她一眼,余下之意千秋奈奈已经能自行领会了。
再次推脱失败的千秋奈奈有气无力的靠在后座上,蔫嗒嗒的回道,“知道了,琴酒老大。”
千秋奈奈觉得自己真的是失策了。
她本来就想好了毕业之后要想办法回阿美莉卡,远离琴酒这个黑心上司去她的监护人——贝尔摩德手底下混的,其实她早就可以离开了,毕业典礼其实参不参加都不影响她拿毕业证书的。
留在霓虹就是为了满足那该死的仪式感,毕竟是一生一次的大学毕业典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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