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的温热骤然消失,景珩嘴角垂落。
其实,从前在军营里受过的伤比这重的多得多,这么点算不得什么。
但女人走得太快。
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真是……麻烦。
……
殷晚枝给景珩换完药,已是午膳时分。
门外沈珏端着食盒来送饭,低着头放下就走,全程没敢看殷晚枝一眼。
殷晚枝觉得稀奇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自那日后,这小子最近像是转了性,不仅话少,连早晨雷打不动的练武都停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