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分明在鄙视她是个连刀都佩不好的废物。
切——陆荨在后方偷偷回敬一记白眼,心里已经在盘算用鬼道把对方羽织烧出洞的一百种方法。
装什么大爷,您那扫描系统刚才不也漏怪了吗?
没人问责你就偷着乐吧,职场霸凌前请先看看自己的KPI完成度再发话。
“别怕。”她摸出怀里的金平糖塞给发抖的少女,故意用能让整条矿道听见的音量说:“有六番队的精英在,咱们的安全指数堪比贵族金库——”
话没说完,身后猛然传来石壁碎裂的脆响。
十几张惨白的虚面从后方岩壁剥落而出,诡异的嘴角一直裂到耳根,巨大的身子塞满了整条矿道。
最前排的那位虚面仁兄格外热情,舌头在森白獠牙上扫了一圈,直奔她天灵盖而来。
“淦!一点面子不给是吧?”斩魄刀出鞘抵挡的瞬间,陆荨都震惊于自己还记着课堂上教过的斜劈向下最省力的肌肉记忆。
刀锋与骨牙相撞,爆出的细碎火星崩到脸上,她才意识到这点小妙招大概也只起到一个心理安慰的作用,实际上砍虚难度比用刀片劈钢筋混凝土还费力。
“这玩意是注铅的吗?!”她龇牙咧嘴地跟卡在虚牙里的斩魄刀拔河,那股混合着腐肉与灵压的恶臭扑面而来,比真央食堂年末供应的千年纳豆盖浇饭还带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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