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半点不知楚承稷心中的烦躁,见他脸色难看,还当是他头疼得太过厉害,这段时间她是见识过他有多能忍痛的,能让他亲口说出“头疼”二字,显然已不是一般的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抱起打地铺的被褥就往外走:“我把被子拿去给卢婶子了回来帮你揉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出片刻,秦筝就回来了,楚承稷还维持着她出门前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掩上门,走至方桌前道:“相公,我给你揉揉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以前熬夜赶工图,用脑过度了,头也会锥刺似的疼痛,后来从一个中医朋友那儿学了一套按摩的手法,每次头疼了就按按,的确能缓解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承稷看她一眼,她明澈的眸子里映着烛光,好似藏了一片暖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言不发,却收回了按在额角的手,算是默许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莹白的指尖搭上他额角,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按了按,问:“是这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承稷闭着眼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他垂落下来的长发拂过秦筝手背,凉凉的,却又带起一阵酥酥的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在心中不合时宜地感慨楚承稷发质真好,又黑又亮,还很顺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辈子虽然也发量惊人,远离了秃头的风险,但她的发质偏软,没有楚承稷的长发那种云缎般的触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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