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承稷嗓音低沉:“先等等。”
秦筝不明所以,扶着暗河边上的城墙壁来稳定身形。
护城河对岸忽而出现一队举着火把巡逻的叛军,宫外的护城河宽三丈有余,叛军打着火把能清楚地瞧见水面的动静。
她们距离暗河出口还有一小段距离,又紧贴着城墙壁,才没有被发现。
等叛军离开,秦筝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好险!
泅过护城河,总算是上了岸。
湿透的衣裳紧贴在身上,夜风一吹,竟比之前在水里还冷得厉害些,秦筝冻得直打哆嗦。
楚承稷在水里泡了这么久,身上的血腥味倒是淡了不少,但月光下,他嘴唇白得几乎和脸一个色。
秦筝看出他情况很不好,扶起他往就近的坊市走去:“你伤口泡了水,必须得找个医馆重新上药包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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