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姝愣住,面无血色。
这会,她越发没底气同他对视,惶乱埋低头,长睫频颤,目光无处安放。
殊不知两人这般视角,她圆肿的水眸,泛红的鼻尖,孱颤的唇瓣,他都瞧得越发清晰。
而华姝,亦是瞧清他拿开羊绒毯后,脚上那双黑色长靴。
熟悉的款式,让她目光一滞。
他穿得还是她亲手缝制的那双,鞋底边缘跳了几针线的那双。
这是何意?
如果说之前穿它,可以解释为他从山上匆匆回府,未来得及购置新鞋。
现在已回府好些时日,二伯母早早都将他一应备用衣物鞋袜准备得当。
是在给她机会,暗示她主动开口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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