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板简述起病人情况:“她原是翠香楼花魁,赎身没多久,就诊出患有花柳病。她一心想赶紧把病治好,银钱多少不重要。”
华姝微有唏嘘。
女子微卑微弱,以色侍人,果然非长久之计。
就如她和霍霆,且不论叔侄关系,单说两人身份差距,也不适合再有过深交集。
不论他同不同意,她都得力求与他摘清关系!
“同为女子,我想力所能及帮帮她。”华姝略作沉吟,便作下决定:“还请陈老板帮忙传话。”
清枫斋,当晚灯火通明。
清冷陈设的书房,霍霆坐在书案后,以手撑头,阖眼假寐。
微有磕头,他从浅眠的梦中回神,瞥见手边的玉镯,有片刻失神,哑然失笑地摇摇头。
霍霆转而正襟危坐:“萧成去多久了?”
今日萧成送来玉手镯,霍霆另交代他个差事:收集兵部尚书中饱私囊的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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