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氏毕竟是个娇弱女子,被昨日沈沉英病发一事吓得彻夜难眠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避人眼目,她带着惟帽,订的也是此茶馆里最隐蔽的包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大人身体可还有大碍?”肖氏关切问道,似乎是真的怕自己的香包害死了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无碍,不然我也不能赴约了。”沈沉英轻轻抿了一口茶,笑眼盈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,我做了那么多香包送人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看来以后送人东西前,要多句嘴问下禁忌了。”肖氏语气顿了顿,又问道,“请问沈大人是对香包里什么东西过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香包里放了合欢花吧,我自小就闻不得此花的味道,一闻便恶心想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是如此。”肖氏恍然大悟,她的确在香包里放了合欢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我很好奇,夫人怎么会做这种带药性的香包?是学过医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氏点了点头,说自己有个姐姐在宫里当差,对药理学造诣颇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这个姐姐是宫里的药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宫里掌管礼乐的女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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