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考的医学院,就在顾燕北从小长大的城市,夏天飞机落地之后,不愁没有人照应。
“不用,我坐火车就行。”
她连火车都没坐过,更别提飞机,只知道机票很贵、吓人的那种贵。
夏天把洗干净的毛巾、睡衣、没拆封的牙膏牙刷都放进箱子。
“这些你也要从家里带?不嫌麻烦?去了再买就是。”
顾燕北出身好,上边还有哥哥,从小到大养尊处优、被全家人捧在手心,如假包换的大少爷一个,当兵之前,是一点苦都没吃过。
他对钱完全没有什么概念,语气里透着不知人间疾苦,说着就要把夏天装进行李箱的旧毛巾、旧衣服拿出来,挑三拣四道:“旧成这样了都,起来,我带你去买新的。”
夏天把他手里的东西抢回来,闷头摁进自己的行李箱,无语道:“你钱多得没地方扔了?”
顾燕北挑眉一笑,觉得夏天特别好玩,明明年纪很小,但老说一些老气横秋的话,有种小孩说大人话的可爱。
他随手就在她被阳光照得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一把:“花你身上怎么算扔呢?”
顾燕北摸她脑袋时,温柔的力道、军装袖口的气息,夏天都想要记住,都觉得眷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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