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,脸比冰坨子还冷些。
吓得花鼓连俏皮话都不敢说了。
马车往建平街去,车里安静一片。
苏青梧在想,若是这位容公子一直没有事情需要她的帮忙,那她该怎么还了这份恩情才好。
她想着这事,便丝毫没注意到祝无晏的反常。
祝无晏一言不发地生了一会儿闷气,却是对牛弹琴。
苏青梧看也没看他一眼。
祝无晏:“……”
更气了。
马车里又寂静了半晌,马车驶出街口。
掩在街头巷尾的热闹声中,祝无晏轻咳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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