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吗?”貌美的金发男子用紫宝石一般深情的眼眸,直视着藤冈春绯的近视眼镜片,似乎透过了眼镜片直接看透了那双焦糖色的眼眸。
不,月见里奏凭借自己对须王环肤浅的了解推断认为,那家伙大概在自恋地看着眼镜片上的倒影吧。
被须王环突破了安全距离的藤冈春绯炸毛了,猛然后撤时,嘭得一声直直撞上了身后的小展柜,放在展柜上的古董花瓶如鸟投林般义无反顾地奔向大地,啪叽一下摔碎了。
啊,我家捐的花瓶,碎了。月见里奏默默撩开有些遮视线的半边刘海,看了一眼碎得不能再碎的花瓶,开始思考要怎么跟便宜父亲要报销。
这个文艺复兴时期的花瓶还挺贵的来着,之所以会被便宜爹捐赠来参与校内慈善拍卖,未尝没有给小孩学校捐栋楼的意思。不过这个花瓶比起捐楼只能算小赠品了,拍卖价大概多少钱来着?
“这个古董花瓶是要做招牌商品拍卖的吧———”
“———伤脑筋了,本来要从八百万起标来着。”
凑过来看热闹的常陆院双子解放了她苦苦回忆的大脑。
最近一次性背得东西太多,导致说话做事干什么都得反应好一会,这也是月见里奏这几天四处逃避社交的原因,少爷小姐们后缀太多,让她有点脑无力。
被泰山压顶般的八百万赔偿款压得声音虚弱,藤冈春绯依旧顽强地提问了赔偿事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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