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自己不来见我”,意思是“我想见他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玄毅因而生出几分底气,又开口道:“的确是这样说的,许师姐还对您托我带信而非亲自过去有些伤心呢!当然,我已向她解释过缘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想邀功,想把那几句匆匆的交谈细细展开说上一说,但霜见轻声将他打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孙玄毅的传话必然有夸张的成分,但他是没有胆子完全扭曲莺时的表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莺时必然有“想见他”的念头在,这也符合她素日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霜见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,他的喉结微弱地滚动了一下,视线垂落到地面上,似乎在看那些风中摇曳的杂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也许他确实应该亲自去看看莺时,哪怕冒着被发现的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……毕竟红绳的效力还不确定可以持续多久,如果长期无法和莺时近身接触,它变回一个普通的死物,那他又该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一刻都不该让情况超出他的控制范围……所以,去见她,其实也该是合理的做法?

        不再理会仍趴在地上的那条杂鱼,霜见转身欲走,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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