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见盯着莺时的眼睛,忽觉先前对她“有所保留”的猜测实为误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那样清透,仿佛能从中直接望进她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没必要揣测她,她实在不是心思深沉的人……又或者,是深沉到超过了他现在所能想象的极限?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的探究与猜忌不停打着架,霜见抿唇道了声谢,故作自然地将绳结接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段惹眼的鲜红不经意地放在了床边,再次保证了自己不曾发烧,才目送莺时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影刚消失,他便立刻又将红绳握在掌心,仿佛抓着一根救命稻草,心跳不断随时间加快,等待某种宣判的降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莺时的身形已经彻底远去,而手中的红绳被他攥得滚烫,好像握着一团火般,一点点融化他被冰封的躯壳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没有受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让他喘不过气的束缚降临。

        霜见仰躺在草垛床上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,攥住红绳的手被他放在心口,如同一道印在胸前的烙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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