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焰先是伸了个懒腰,随后意义不明地连续在地上打了几个滚,南云为调整视野将身子往右挪动些许,见此情景已经多见不怪。只是一晃神,烈焰便目光一凛,似乎肉眼可见地改变了气场,踏步向前拔刀斩向了那座球形雕塑。

        雕塑是大理石制成的,但受到烈焰的斩击却可疑地燃起了道道火焰,碎屑随着空气流动落到南云脚下,他弯下腰捻起一块,依稀有零星的火星子滋啦闪着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实在是闻所未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坂本太郎当时指的是他心中所想,那么他必定不会放过冒这个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眼下,烈焰还在斩,饶是前台的工作人员见多识广,她也被吓得不知如何是好。南云走上前去安抚,眼睛一边不忘时刻关注着烈焰的动态,脑中预判着她也差不多快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一会儿,她就最后用上一个翔虫跳上雕塑,击中后又在空中借力向上腾飞一段,重重一斩直击雕塑面门,而她则是稳稳收刀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秒后,她的背后球形雕塑分崩离析,在轰鸣中大理石灰屑扬了整片侧厅,南云踢了脚飞出去的石块,感觉碎成这么小块倒也方便人家打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震动中心的烈焰身上却没沾上一点灰尘,她将太刀重新背回身后,动作中甚至还透着一丝失望: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这个机关蛙不攻击我啊,这样叫我怎么居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南云思考片刻,迅速得出了据自己了解此时最应该对她说的话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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