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澜点头,神色极其认真:“算不上病人,但如此折腾,再不歇歇,就真要成病人了。”
邓夷宁心里还在生气,哼了一声:“刘渊幕后之人定是察觉殿下已接手此事,如此紧急时刻,你让我在这里养身子?”
李昭澜闲闲地靠在柱子上:“但如果你现在执意要出门,怕是还没查出个所以然,就得先被人盯上。”
邓夷宁微微眯眼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将军征战边疆多年,怕是忘了这大宣城内的条条框框。朝堂之争,可不是你提刀上阵砍了敌军便能解决的。有些事,切不能急躁。”李昭澜顿了顿,声音放缓,“陈家能买通贡院考员,但绝不只是贡院考员,尚书侍郎,郎中员外,谁都能掺和一手,将军是能保证一网打尽?”
邓夷宁深知自己过去的行事风格果断直接,军中直来直去,对人处事从不拐弯抹角。她初入皇宫,不论旁的人,就单论李昭澜,她也只是知晓名讳罢了。他身边的魏越,也是如此。
李昭澜见她似乎终于不再反驳,不由得勾了勾嘴角,朝门外的春莺喊了一嗓子:“进来,伺候王妃。”
春莺端着汤药上前:“王妃,这是奴婢亲手熬的。”
邓夷宁盯着那碗药半晌,嘴角微抽,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一饮而尽。春莺立马递上一颗蜜饯,被邓夷宁摆手拒绝。
“明日去遂农瞧瞧,陆英中了榜,定会在家中筹备进宫一事,我们得赶在他去礼部点名前解决此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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