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遂本来有点不爽,看着人进来,想说能不能管好你家猫,但下一刻看清她满脸湿润,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哭成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这局面,但凡他多说一个字,都显得他不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被巨型黑猫吓到的人没来得及先安抚自己,转身去拿放在岛台另一边的抽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得到对方的准许之后,简幸小跑进来,蹲下去抱乌冬面。柔顺的长发随风扬起,发尾扫过陈遂抬起来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的、痒痒的,只一瞬间,这一丝细腻的触感和短促的酥麻,堪堪止步于他的小臂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同室外的阳光一起,穿透玻璃,在那一处灼烧半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捏着乌冬面的后颈把它的脑袋转过来,简幸先检查了一番,确定它没有受伤,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打算环顾一圈,看看有没有什么乌冬面的“犯罪现场”,视野里出现一盒纸巾。

        拿着纸巾盒的那只手骨节分明,手指修长,指关节在阳光里透着浅浅的粉色。血管青筋攀附在手背,腕骨微微凸起,一根黑绳圈住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幸十分不合时宜地想,他的手好大,比她的大好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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