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妈压不住抽泣:“那行,您有学问,都听您的。我就在隔壁,您需要的话随时喊我。”
景谣愣了一下:“啊……好,您休息吧,有事我就喊您。”
张妈恳切地频频点头,抹着泪出去带上了门。
景谣有一瞬间觉得,似乎哪里有些别扭。
郑峤适时地长叹一口气,打断了她的疑虑。
是自责吗?
这个情绪里大概还有自厌。
她觉得应该说点什么,好立刻把他从阴霾笼罩里拉出来。
“小峤?”景谣试探地学着张妈的口吻喊他。
“嗯……”郑峤虚虚地应着,好似无意识的,指尖攀上景谣的小臂,又下滑扣住她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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