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,裴松筠这一手也算是帮她开了个好头……
裴松筠离开后,裴流玉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还是进宫的那袭青色衣衫,只是被雨水淋湿,洇得颜色更深。发间虽束着玉冠,可却被风雨吹得有些凌乱,细碎的发丝湿漉漉垂在额前,走近时还能看见有雨珠滴滴答答地落下,落在他憔悴的、木然的脸上。
“兄长今日才解了我的禁足……”
裴流玉走过来,在距离南流景一步开外的地方站定,没再靠近,“他们都同我说你失踪了,但我猜到,肯定和兄长有关系……”
他没有第一时间质问她,甚至都没有提方才听到的那些话,只是低声问道,“你这几日一直被困在这里?兄长可有为难你?他安排人照顾你了吗?今日又带你去了何处?”
南流景对上那双墨黑无光的眼眸,到底还是有些心软。
她从袖中拿出一方绢帕,递到裴流玉面前,轻声道,“先擦擦吧。”
裴流玉看着她,没有动。
“……”
南流景抿唇,往前走了一步,替他擦拭额前凌乱的湿发和脸上的水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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