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自流看了一眼神情麻木的南流景,“对了,你还叫了好几声阿兄。”
南流景眨眨眼,忽然又活了过来,“你再编一句瞎话试试?”
“什么瞎话?”
“我都没有兄长,怎么可能叫人阿兄?”
自她记事起,就在奚家做药奴。她无父无母,更没有兄长,“阿兄”这两个字她从未叫过,怎么可能在梦里叫出来?
“我是病了,又不是被脏东西附身了……你休想诳我。”
“我诳你?伏妪也听见了,不信你问她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
南流景斩钉截铁地,“定是你们听错了。”
江自流有口难辩,最后也懒得同她争辩了,摆摆手,催促她躺下,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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