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越来越近,近到已经突破了二人从前相处的界限。
南流景的身子微微一僵。
凭心而论,她应当是喜欢裴流玉的。
这样一个少负盛名、天真旷达的少年郎,相处久了,怕是没有女子会不为之动心。更何况裴流玉还是她的恩人,她这条苟延残喘的性命,至今还在他的“生杀予夺”之间……
可裴流玉的呼吸近在咫尺时,她竟然还是不习惯。
鼻尖相触时,裴流玉停了下来。
“不躲开吗?”
他声音很低。
口吻不像问句,反倒像是在恳求——别躲开。
南流景有些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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