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到底是公主,矜贵傲慢,不屑与她这样身份低微的人计较。于是云里雾里地透露个只言片语,便会有一群揣测心意的人替她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今夜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将她诓骗到船上,推到裴流玉的至亲好友跟前,然后什么都不必多说,旁人对她的态度便已是一种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手段,也能淡定自若地应对各种奚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再一次见到裴松筠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年前,她和裴松筠的确有过一面之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南府时,夜色已深。南流景强打起精神沐浴更衣,然后便熄灯躺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枕边一沉,一只毛乎乎的爪子在她鬓发上踩了两下。南流景还生着气,又倦了,没有理撒娇的玄猫。

        隐隐约约的,一丝幽微的雪松香气潜入鼻息,叫她沉沉地陷入了梦境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先是刀剑声,然后是尖叫。一片混乱狼藉里,她似乎是逃了出来,然后沿着看不到尽头的林地,一直跑,一直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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