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就不信那些。”
南流景偏过头看向伏妪,朝她眨眨眼,“倒是你,伏妪。嘴上说着不信,心里却害怕了。”
伏妪一下涨红了脸,很快又反应过来,“女郎既不信,还买这破符纸做什么?”
南流景将那护身符撕成了几片,随手抛出窗外,煞有介事地重复了一遍,“我真的不信。”
伏妪哼了几声,跟哄孩子似的,“好好好,女郎才没那么傻,女郎就是心善,看那人可怜,才把钱袋都施舍给他了。”
南流景笑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她托着下巴看向车窗外,眼眸里的亮光闪动着,如蜿蜒的流水,淌过荒原,直叫整张脸都添了几分生气。
谁说钱袋里装的一定是铜板?也有可能是毒蜂。
一打开就蜂拥而出,将那嘴里吐不出半句人话的臭神棍蛰成猪头,半个月都出不了门,行不了骗……
马车回城时,恰逢宿卫军在为什么人开道,所有人被拦了下来,堵在路边。南家的车夫下车去前头打听了。
车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嚷,南流景隐约听到了“王师凯旋”几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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