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之后,她挡在了自己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想中断结阵的剑诀,伸手去唤离厌,却被她轻轻按住手腕,他听见她虚弱的嗓音:“不许功亏一篑……咳咳,我说过护住你,就一定能……只差一点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桑勉强靠着最后一丝气力站着,眼瞳忽地竖起一道极细的金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后骤然出现一道巨大的虎形虚影,祂盘踞在她身侧,护住两人,与海市遥遥对峙。

        海市默了一瞬,身形飘忽不定,仿佛随时就能消散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道虚影也只撑了片刻,那时封印还差最后一枚阵纹未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桑只觉肩上伤口的疼痛一阵比一阵强烈,她的意识越发模糊,眼前也看不清什么,灰色的阴影在她眼底蔓延,就快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遮住他双眼的那只手无力地从晏淮鹤脸侧滑落,眼底的金线褪去,双眸重归正常,那道虎形虚影也随之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……”她疼得直嘶声,身体已是强弩之末,只能死死攥住他的衣袖,勉强靠着他站着,却还是咬牙同他一字一句地叮嘱,“晏淮鹤,你、你记得千万……千万不要……睁开、开眼……我尽力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肩上的伤太疼了,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,说的话也断断续续的,声音越来越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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