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的村落过分静谧,还未燃尽的烛火透出光来,祁桑踩过光影交错的边界,手上长剑时不时闪过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面走着,一面把竹悠从界中拎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滚滚的小熊此时全身毛发竖起,有几簇毛黑乎乎的,散发一股烧焦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界中的灵锁感应到流动的灵气,召了几道紫雷追着它来劈,她提前画下的护体咒符完全不起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发出嗷嗷的哭声,委屈巴巴地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在界中,那只梁渠兽还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嘲笑它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确实是她疏忽了,祁桑摸了摸它的脑袋,解释道:“没事吧?那灵锁是有人为了封印我体内的仙脉而设下的,时间长了,我倒忘记了像你一般的灵兽会被它主动攻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竹悠:“嗷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此地与渊罅裂口有关,实在危险重重,待在外边的话容易受伤——晏淮鹤那家伙应该也有‘界’。仙门弟子的‘界’大概不会有危险,等下找到他,你就躲进去。”她接着吩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竹悠一听,耳朵抖了一下:“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话,你都不怕我,怕他干嘛?总不能刚把你带出坠月谷,就让你跟着我对上渊罅那些怪物吧?还是性命重要点。”她拍了拍它的爪子,示意此事没得商量,让它不要再发出抗议的叫声,“晏淮鹤那人不会伤害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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