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睨看向王碁:“听闻王举人饱读诗书,那不知会不会唱曲呢?”
不知为何,在景睨开口的那一瞬间,王碁就觉着他或许是冲自己来的,果不其然。
这话一出,知县微怔,孙虞候笑道:“十九郎,虽说时下那些读书的、文人之类多会吹弹作唱等,但此处又不比京内,也太强人所难了吧?倒是罢了。”
冷不防景睨身旁一个武夫拍桌叫道:“既然文人都会,王举人岂会不会?难道我们竟不配听么?”
知县微微皱眉,看向王碁,知县大人自然也不是傻子,早看出孙虞候以退为进,而这武夫则是一唱一和了。
但若不叫王碁唱,恐怕真是得罪了这些人,但叫他唱的话,又……
不等知县开口,王碁起身,笑说道:“虽然学生也会一两曲,只是难以入耳,怕污了贵客尊听。”
景睨道:“哦,举人果然多才多艺,快快叫我们见识见识。”
王碁略一想,对那些乐工道:“奏一曲《杏花天》。”
其中一个乐工拨动琴弦,王碁清清喉咙,唱道:“日浅春庭院东风晓。细雨打、鸳鸯寒峭。花尖望见秋千了,无路踏青斗草。别后、碧云信杳。对好景、愁多欢少。等他燕子传音耗,红杏开也未到。”
王碁的声音不错,唱得也算中规中矩。但到底比不上那些乐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