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怀搬了些麦秸,生火烧水熥饭,对付吃了两口窝头,就着半碗热水,并娘家带回来的咸菜花生,依旧吃的香甜。
吃过后,洗漱整理了一番,便拿出先前的旧衣裳,在灯下缝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间传来犬吠的声音,善怀抬头,侧耳听了一阵,狗叫声又逐渐停了。
她叹了口气,先前借着王碁询问,她随口说了句要有只小狗就好了……但也不过想想罢了,王碁就算不说什么,杨老太知道,必定又要叫嚷,说浪费粮食之类的。
眼见时候不早,善怀把衣裳收起来,捧了灯到里屋,把炕稍微扫了扫,无意中探手入被窝底下,忽然碰到一物。
她拿出来看了眼,吃了一惊,原来正是那日景睨走后,她发现的一块玉佩似的东西,当时因怕被王碁察觉便先收了起来,只想等景睨再出现便还给他,谁知一直压在这底下,竟忘了。
善怀对着灯影,细看了一会儿,这玉佩质地温润,色如皎月,雕刻的极其精美,先前没仔细打量,这会儿倒是看出来了,中间一个细长嘴的花瓶,上面刻着字,两边是两只鹌鹑样的鸟儿,栩栩如生。
善怀虽不知这玉佩价值几何,但也看出必定十分贵价,唯恐不小心损坏或者丢了,正欲好生收起,只听到一声细微轻响。
她以为是风吹着门,并未在意,才解开半臂的系带,桌上的油灯光忽然一晃。
善怀只感觉后颈微微地疼,眼前发昏,便向前栽倒。
王碁来至衙门,此刻已经是掌灯时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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