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原年纪还小,但他已经比善怀更清楚所谓男女之事。
因为他曾不止一次无意中目睹过,之前在县城宅院,现在在秦家。
那种姿态,大原觉着难看的紧。
在看见高粱地里这一幕之前,大原以为男女之间,必定都是这样丑陋不堪的,令人看了都吃不下饭。
因为年纪小,又擅长躲藏,村里的大人都没把他很放在眼里。故而大原也听过好些议论。
不少是关于善怀跟王碁的。有说善怀被王碁折腾的很惨,有说善怀生的那样,必定很缠王碁。
只有大原最清楚,善怀跟王碁什么都没发生。
一来他从秦寡妇口中听说过,王碁没碰过善怀,而且偶然一次,王碁无意中透露:“那女人着实蠢笨,竟不知男女之事是怎么个情形,还以为只是睡在同一间屋子里,便是‘行房’了。还傻傻地问我何时会有孩子呢。”
他的语气,有几分不屑,也有几分不可思议的好笑。
秦寡妇扑在他怀中,矫揉造作地笑,笑里透着几分得意。
所以当大原看见了善怀被人抱住……本能地便以为是有人趁机欺负了善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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